要在晨时说爱我,要在午后说爱我,要在暮晚说爱我。
要在春来惊蛰时说爱我,要在夏至暑满时说爱我,要在秋来霜降时说爱我,要在冬至雪寒时说爱我。
……
他从挥金如土的纨绔变成了一个最斤斤计较的商人,仔仔细细地衡量盘算,算该怎么把一句话带来的温暖均匀地分到整个漫长的四季轮回里,一丝一毫都不愿意浪费。
要很多很多的爱,来填满心底的空白。
“好。”
唯一能给他这些的人一桩一桩,认认真真地答应下来。
“现在就这些,”仇薄灯又高兴起来,眼角眉梢流转都着一丝粲然的喜悦,“以后想到其他的再补充。”
“好。”
师巫洛郑重答应。
他是真的不懂,不懂浪漫,不懂说书人口中的风月婉约色,连游记中秋水白石的情与感都读不懂。可他知道怎么对仇薄灯好。仇薄灯喜欢什么,他就去做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就克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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