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下的阴影里有人低声:
“真吵。”
接着便又有人低低地说了声“禁”。
水鸟舒展的翅膀定格在半空中,水流的细纹不再波动,荷叶摇曳的弧度停止……四下静如深夜。
“我就随口抱怨一句……”仇薄灯拿手肘碰靠着的人,连被吵醒的低气压都莫名散了不少,“你做什么呢?”
“吵到你了。”
师巫洛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禁言整片荷塘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仇薄灯藏在他怀里,被他的黑氅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虽然被吵醒了,眼睛却还没睁开,睫毛长长地盖在明净的肌肤上。
“为虎作伥也不是你这个为法。”仇薄灯道,“让它们该唱继续唱吧。”
翠鸟重新梳理羽毛,流水继续潺潺,层层荷叶复又轻轻沙响。
过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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