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了他啊!”
天上地下,一片死寂。
只有年轻男子在嘶吼。
紫電的罗网被切开一角,阴云堆积的天空被切开一角,冷冷的月光重新洒了下来……同样的月色下,曾有一片藕花,红衣的少年收紧手臂,如浮萍寄木,滚烫又冰冷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他小声地,似哭似笑地说:
……阿洛,我疼。
是真的疼啊。
忘不掉的疼。
血衣沥沥,神君一身业障地醒来。
半神半魔,半疯半狂,半卷荒唐,半卷笑谈。
输得一无所有,输得一败涂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