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傻笑着抱着剑跳上飞舟,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了。
左月生微不可觉地龇了龇牙,酸的。
闷雷越来越密集,所有人准备就绪,飞舟悬停,等待即将到来的命令。
烟画棠越过左月生。
“出发!”
沧溟浩荡,烟画棠落在最前面的一艘飞舟,所有长老所有弟子同时高声应喝,飞舟船舷两侧的鹘翼披风板同时展开。鹘翼鼓振,破风急旋,如苍鹰翱翔,一头扎进茫茫夜色。没有人回头。
左月生站立不动。
娄江站在他背后,就像他的影子,就像曾经的楼鹤轩之于左梁诗。
“一群狗日的杂碎,想把整个人间吞下去,也得看看自己的胃口好不好!”左月生缓缓地转身,脸上的肌肉扭曲抽动,“老子崩了他们的牙!”
“要火钳吗?”
娄江抱着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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