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地上的城池只有一座,他还有许多东西都不懂得。
察觉他的沉默,神君笑起来:“想什么呢,肯定有办法的。你等我几天。”
“好。”
几天后,神君真的想出了办法。
在最后一笔金漆绘好后,神君抚去浮木,将面具戴在自己脸上。
“怎么样?”第一次通过巫傩仪式,令天道依附在自己身上,神君也显得格外新奇,一边兴致勃勃地询问他的感受,一边以指尖稍微扶了扶面具,戴得正了一些,“现在能感觉到了吗?”
木纹在指腹留下的印记,轻风拂过衣袖的气息。
世界忽然有了形体。
他记住了血液的温度与一位神的呼吸。
那时他还不知道有个词叫“生离死别”。
直到神君从云中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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