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薄灯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已然平静了下来。
“你不该让我走。”
他慢慢说。
声音和当初戴着巫傩面具,走过千山万水,教导天地懵懂的冥灵什么是万物什么是风月婉约没什么两样。
从前如此,今朝如此,来日亦如此。
生生世世。
仇薄灯如仙鹤涉水,一步一步,自虚空中走下,走向最深最冷的晦暗。
他的红衣飘拂起落,所过之处,衣袂逸散出金色的光尘。浓墨般的黑气缠绕上他的衣袖,而他只是一味纵容,心甘情愿,任由恶鬼的欲/望滋生蔓延。他如最愚不可及的囚徒,囚门打开,却自困笼中。
可既然心甘情愿,又怎么能说是樊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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