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坚毅,未必会成为第二个天外天,第二个空桑。可掌握日月,本身就是太过沉重的负担和太过危险的考验。哪怕太乙真能千年万年千万年初心不改,也要始终面对旁人的中中揣度猜忌。
流言蜚语,众矢之的。
嫉恨猜疑要摧毁什么实在太过容易。
诸般中中,不该是那些劈竹糊灯的年少弟子所背负的。
“阿洛,我送你一座天钟吧。”
仇薄灯笑意盈盈,拨弄落到宣纸上的红梅花瓣,将它们一一排好,排成一条烛照的星龙。
“一座悬挂在高天上的钟。”
用星辰来做它的刻度,用日月来做它的指针,用□□来做它的齿轮。
“日月照厚土,以滋城池,城池以气成星,以牵日月。群星回转,以合四时循环,日月星辰,天上地下,相生相引。”[1]
从此不需要金乌与玄兔奔波,就有日升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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