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障与死气如水墨,源源不断自仇薄灯的衣摆和指尖涌出,聚散翻卷,又在从空贯落的星光中不断消融……再没有这么浓重的业障,可也再没有这样辉煌的星河,像一场洗净前尘往事的雪。
雪中一切都消融了。
水墨从宣纸上退去,只剩下朱砂与雪。
新生的气机出现在少年身上,神火开始一点一点融进他的胸膛。
丹华木影覆盖过师巫洛的后背,覆盖过仇薄灯的脸庞,横斜交错,如囚笼,如困局,谁也逃不出去。师巫洛黑衣泅血,一手护住神火,一手撑在石台边沿,脊骨如竹枝弯曲,要将树影全都扛起。
师巫洛凝望红衣的少年。
神火已经彻底融进仇薄灯的胸膛。古木底只剩下丹华花的绯光,照亮少年指尖,一点新沾的血。师巫洛想要将那一滴自己不小心令仇薄灯染上的血擦去……他的神君,他该千娇万纵的心上人,怎能因他指尖染血?
他伸出手,又仓惶收回,胡乱在黑衣上擦拭,要将手上的血擦干净再去擦拭仇薄灯的指尖。
血迹怎么也擦不干净。
不知何时,他身上的血已经不再向下滴落了。
师巫洛放弃徒劳无力的擦拭,俯下身去拥抱他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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