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左月生低沉问。
“你们对天象历法不熟悉,纵然有神君留下的指引,纵然天工府精于阵法,想要完成神君的命令,定锚立柱,速度也太慢太慢了!城里有难民,有御兽宗的眼线,城外有大荒与妖潮。”
北葛子晋的声音陡然坚毅起来,犹如金属碰撞。
“他们谁也不会给你们这个时间!”
“你想说什么?”左月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站在石亭中,就像十二年前站在烛南海崖上的左梁诗。
“你们对天象历法不熟悉,但我熟悉,除了神君本人,世上再没有比空桑百氏更熟悉天象历法的,”北葛子晋双膝着地,他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面,“神君留下的指引,你们不熟悉,我熟悉。神君留下的东西,你们操控不了,我可以。”
“我求你们。”
“求你们让我为人间尽一份力,求你们让我替百氏赎一分罪。”
风吹过石亭,夹杂冰冷的雪。
“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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