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只有在用尽全力的拥抱里,在呼吸相融血肉一体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的活着。他的骄傲,他独自面对孤独的勇气早就荡然无存……只有一遍又一遍,向他的阿洛寻求确认。
以此汲取力量和勇气来治疗自己。
我真是个可悲的,无耻的懦夫。
仇薄灯想。
“不是你,是我。”
灯影碾转破碎,师巫洛捧起仇薄灯的脸,虎口贴着他的下颌线,指腹在唇上碾了碾,将柔软的唇瓣从洁白的牙齿下解放出来。
然后覆盖。
这是一个再强势不过的吻,却也是一个再珍视不过的吻。
等到分开时,仇薄灯的脸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红。
“是我在怯弱,是我在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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