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巫洛捏住仇薄灯的手腕,不让他下筷。
“我不。”
少年坐在石灶上,素腕托青花。
他咬着筷子,慢慢去舔筷子上沾着的一点鱼肉碎屑。筷子也是青花的,噙在洁白的皓齿间,一点嫣红若隐若现,水色潋滟。
师巫洛仓促移开视线。
仇薄灯却忽然俯身凑近,在他微红的耳廓上舔了一下:“喂我呀。”
声音又轻又沙。
那是自从坠荒以来,他第一次挣脱疯癫的旋涡,清醒地说话。
最后,那碟子莲花鱼包,被你一筷,我一筷分了个干净。也就是从那时起,师巫洛不管做什么,做得是好是坏,仇薄灯都会和他一起吃干净——仿佛以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原则从不存在。
而师巫洛的厨艺则开始一日千里地精进。
到现在,已经能跟古往今来的名厨们一较高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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