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龙岁老,要尊老,不能剥夺它的小爱好。曹夕峰代代雨里来雨里去,天长地久,就练出了融伞为剑,引雨召云的招牌本领,成了太乙八十一峰的观赏门面。再往后,新入宗的弟子,若有爱美重形象的,十有**,就入了此门。
久而久之,曹夕峰,就变成了女伞修的天下。
连风花谷也输她们三分。
“小师祖!你看,我们的伞变漂亮啦!”
曹夕峰的弟子们点起脚尖,旋身转圈,展开一柄柄朱红伞剑。
爱美得也一如从前。
檐墙下的雪鹤峰,廊心街边的天守脉,悬角楼前的东都峰……仇薄灯穿过陆离的光影,穿过漫长的街道,穿过死生的界线,清凌凌的草木气息相伴在身边,师巫洛始终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让他不至于在中途不敢向前。
人们都说,近乡情怯,都说越在乎,越害怕,越不敢靠近。
十指紧紧相扣。
仇薄灯的手又冷,又硬,还在不断颤抖。
师巫洛不知道自己坠荒的十二年里,仇薄灯南下去了巫族,在白石崖上孤零零站着,不敢进去是怎样的心情。他只知道,这一次,他要紧紧拉着他,陪他走完所有台阶,穿过所有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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