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下,人就小雀似的,飞街上去了。
妹妹被晃醒了。
一瘪嘴,就要哭。
“芽芽乖,娘给你讲《诸神纪》……”娘亲轻声哄,“就讲咱们城的槐神……三千年前,东洲大旱闹饥荒,饿**好多好多人,偏生咱们槐城一个也没少……靠的就是咱们槐神开恩,硬是开了一整年的花……”
天光穿过槐树对羽而生的叶,落在地上,成了细细碎碎,一块块亮影。
柳家的大女儿椿雪出门时欢快得像撒了绳的幼犬,一到街对面的院门口,马上就怂得跟换了个人似的——对面院门口一辆马车下来了一个很冷很冷的年轻男子,不丑,比城里戏班子里最俊的武生还俊,就是一眼扫过来,莫名叫人打寒颤。
柳椿雪登时就怂了。
扒拉着街柱,只敢露出小半个脑袋。
好在,年轻男子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见东西搬得慢,一挥袍袖,几张剪纸落到地面,转瞬化为和其他人一般无二的劳夫。
仙、仙术!
柱子后边的柳椿雪激动得差点喊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