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
背后一片喧哗,仇薄灯收回想要碰面具的手,回身瞅了一眼,就看到柳老爷那张四五十岁的国字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顿时放弃了过去的打算。
阿纫喊了一声,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道长道长!”柳老爷大喜大悲,险些一口气背过去。
“放心,只是身体单薄,需要静养,不用担心。”玄清道长安抚他。
柳老爷这才又活了过来,眼泪汪汪地挤出人群。
仇薄灯眼皮一跳,警觉地向旁边退出一大步。
这个动作颇具先见之明,因为下一刻,中年发福的柳老爷一把破锣嗓子哭出山路十八弯地朝他扑了过来,要不是他退得快,肯定被一把抱住脚了。一大老爷们结结实实跪在地上,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仇仙长!活神仙!小女这条命全是您救回来的,大恩大德……”
“停停停!”
仇薄灯头皮发麻,生怕这家伙下一句就来个“以身相许”,那他非直接吐出来不可。
破剑一横,仇薄灯眼疾手快地制止柳老爷向前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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