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少年的声音如冷松落雪,清凌凌地干净。
“是我撞你的,你道什么歉?”
仇薄灯好奇地问。居然还不敢看他,他长得很可怕吗?还是天字一号纨绔威名恐怖如斯?
少年不回答。
“仇、仇仙长,这位是奉老城祝命令来看阿纫的祝师。”
柳老爷战战兢兢地开口。
祝师垂眼看着仇薄灯袖下的手,天光将红衣的绯色染到了素白的指尖上……像火也像血,他睫毛颤动了一下,将被拦住后就好像认命了的太一剑递给仇薄灯。
“你的剑。”
“谢啦,改天请你喝酒。”
仇薄灯把剑接过来,顺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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