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午没盯着少阁主而已,娄江感觉发生的事多得简直像过了十几年。
“我来我来!”左月生看娄江操控惊鸿舟,眼馋得就差流出口水,“哎呦哎呦,你这慢吞吞地,飞得黄花菜都凉了。”
“我还不想山海阁因为‘少阁主飞舟事故,舟客命丧高空’这种事和太乙宗药谷开战!”
娄江不留情面地回绝。
“你们听,”仇薄灯靠在船舷上,一直安静得有些反常,这时忽道,“他们在唱什么?”
惊鸿舟离地越来越远,但从地面传来的声音却依旧能分辨清楚。
一整座城,十万余人,在一道苍老的声音带领下,以同一个节奏同一个腔调,齐声唱着同样悲戚的歌。他们是用枎城土话唱的,仇薄灯听不懂。
左月生侧耳听,给仇薄灯翻译成十二洲通行的雅言:
“噫吁枎哉,佑我之神
牲我血哉,佑我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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