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来。”
仇薄灯一挥手,幽幽地叹了口气。这秃驴还真是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是踩上就甩不掉的牛皮糖,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善哉善哉。”
不渡和尚被重新拉了上来,双脚一沾上实地,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仇薄灯对左月生和陆净答了个眼色。凭着这些天**喝酒耍无赖的培养出来的默契,左月生和陆净没给这秃驴开口说第二句话的机会,一左一右地上去,把人架起来后直接往船舱里拖。
“施主!施主你们这是要做甚!”
不渡和尚惊慌失措,扭头看仇薄灯,他修为远高过左月生和陆净两人,按理来说挣开他们不是什么难事。可惜他在瘴雾里蹲了十几天,早就神竭力涸,全靠着个“钱途”撑到现在。
“放心放心。”
仇薄灯把四枚骰子拢在手里,笑着跟在后面。
“聊聊天,加深加深‘缘分’。”
不渡和尚的声音一进船舱中的房间就消失了。
被留在天雪舟甲板上的叶仓和娄江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事情是怎么峰回路转的。不过非要说的话,娄江有种“啊,算了,又是这样”的身经百战感……眼角的余光瞥见叶仓一脸严肃地站在旁边,他微妙地升起了点过来人的成就感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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