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
仇薄灯无所谓地道。
仇大少爷向来自认为“天下有颜一石,他独占九斗九升,余者共分一升”,对于一堆不及他十分之一风华的“庸脂俗粉”,他是半点兴趣都没有,来这溱楼,纯粹是为了凑热闹,外加喝酒。
青楼红巷,除了歌舞美人外,一般还会有一两样压得住场子的名酒。试想,美人挽袖白陶温酒,若这酒不够好,岂不是有损佳人姿色?
这溱楼就有一样酒,名曰“昭离”,在《天干曲生录》中,荣居甲部。
陆净白了左月生一眼:“也没指望靠你这种铁公鸡,你懂个屁的风流。”
左月生大怒:“陆十一,你丫的没指望就把钱付了啊,**,刚刚就你点菜点得最狠,你是猪吗?我要是天女,我铁铁瞧不上你这饭桶。”
“你要是天女,我连夜扛飞舟就跑。”陆净反唇相讥。
说话间,妙龄婢女鱼贯而入,将澄澈如冰的白璃碟如荷花般排好。
溱楼在山海红阑街屹立多年始终无后浪能够撼动,显然并非真的一味讲求“清高”二字,或者说,是为更好地牟利才特地做下“无花笺不入楼”的规矩,本质上还是长袖善舞的商人,最是懂得怎么不动声色地讨好贵客。
仇薄灯几人进溱楼时,没报身份,楼中的媚娘就早已一眼认出左月生这位标志性横圆竖阔的山海阁少阁主。揣度着,根据他爹,溱楼常客左大阁主的口味,从斟酒摆碟到弹琴低唱,都安排了上佳的清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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