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子颜死了。
带着他一直没走出的十六岁年少,带着他的孤注一掷,带着他的愧对。
以死谢罪。
谢什么罪?他剑斩太虞引来百年祸患的罪?他千叩万求无路可走的罪?他独撑百年难以为继的罪?他走上绝路牺牲无辜的罪?
“谢罪的人,不该是你啊!”
人群里,一名老妇人跌坐在地上,发了疯一般的抽自己的耳光,撕扯自己的头发。
“我……我们真没觉得都是你的错。”
那些背后的怨言,不过是苦郁的失言。
不是真心的啊!
她悔之晚矣,一名老人木然地在她的哭声中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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