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虞时百氏出身,作为未来的牧天者,明显同他们三个一样熟悉《天筹》,听了这个问题,苦笑连连,温声问:“天女是否恼我今夜扰断登台,特意为难?”
“太虞公子是答不出来了么?”
天女涟眼波盈盈地望他。
“此问无解。”
太虞时摇头。
“那太虞公子的素花问止步于此,可惜了。”天女涟浅浅一笑,让人想起千百年前溱河洧水的粼粼清光。太虞时暗藏的几分恼意,不知不觉地也就在她的笑容里随水逝去了,觉得罢了,何必同一个弱女子计较?
四下窃笑。
还有人高声道:“拿无解之问来刁难,可见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洛城无影,立木无长短。”
满座喧哗中有一道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所有人忽然觉得耳朵像被羽毛拨了一下,泛起丝丝缕缕的痒麻……说话的这人似乎有些醉了,声音慵懒,略微有几分哑,但他音色极佳,听起来就像剔透的冰碾磨过细如金沙的糖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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