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说是,但我没办法说是。”左梁诗转过身,袍袖在海风中翻飞。他笑了笑,笑容自嘲,“应阁老、严阁老、孟长老……真热闹啊,一场大火,误打误撞惊出了这么多人,这还只是沉不住气的,剩下的不知还有多少。”
“说吧,”君长唯索性盘腿坐下,“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左梁诗罕见不在意形象,也在他对面坐下:“之前百氏南渡要借道的时候,我故意松了点口风,三天里私底下来见我的阁老就有三十多位。有些力主借道,有些力拒借道……可惜认为不应该借道的那些人,一部分是在试探我,一部分也不是出于真心。”
他从袖子里摸出张写满人名的纸,递给君长唯。
“当时就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可真要动手处理起来,才发现比想象的更糟糕。”左梁诗手指点了点“应钟阁老已经彻底倒向了百氏……他算是最直接的一个,直接让玉桥和太虞次子走一起了。这部分和百氏走得也很近。”
“剩下的这三个呢?”
“这三个很奇怪。”左梁诗沉吟片刻,低声道,“有个猜测,但不好说。”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说不好说的?”君长唯淡淡地问。
“我怀疑,接触他们的,不是百氏不是海外三十六岛,也不是天外天。”左梁诗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是……大荒。”
“他们疯了!”君长唯脱口而出,“接触大荒?他们怎么敢?!”
无光无风者,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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