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陆净和鱼鳍擦肩而过,惊得面无人色,“这种欢迎方式未免太过热情了吧!娄江!你是不是把调子吹错了?还是它起床气太大!”
“不可能!龙鱼性情温和,就算骨笛吹错了,也绝不会伤人!”
“性情温和?”陆净扭头看发狂东撞西奔的龙鱼,“这要是能叫‘性情温和’我大哥都能算是活菩萨了!”
娄江拖着他的衣领,一蹬墙壁,向左前方蹿出,与重重撞在石壁上的鱼首擦肩而过:“你刚刚说水有点苦,对不对!”
“对!”陆净应了他一声,忽然脸色一变,“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说!”
“是凃稰子!你们这水里肯定被下了凃稰子!!”陆净扯着嗓子大吼,“我拿药谷万年声誉担保!绝对不会认错的!小时候我天天把这玩意往我哥茶壶里扔!”
娄江身形一顿,彻骨的寒意爬过他的脊背。
水流翻涌,水声轰鸣,银光从半空中笼罩,龙鱼撞向僵在原地的娄江和他旁边的陆净。不渡和尚背着仇薄灯无法行动,半算子远在另外一侧,眼看陆净和娄江两人就要命丧深潭,半算子左手托住推星盘,右手指尖点在外盘上的暗珠,推动它们沿凹槽移动。
暗珠错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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