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玄武结契的是左家,可镇守山海的,是诸位阁老啊。”戏先生轻声道,“诸位阁老镇守不死城,以骨为柱,却由他们左家尽享荣光……未免太过不公。山海阁,原来是一家的山海阁?”
他转动杯盏,似有意似无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过不久,便轮到您的孙子去镇守不死城了吧?”
应阁老沉默不语。
他并不像刚刚表现出来的那般暴怒。
“您接触了太虞氏,”戏先生将一个小木匣放到桌面,“不过,太虞氏自己都不过只是天外天的走狗,又怎么能给您您想要的呢?”
“我若答应了你,”应阁老将视线从木匣上移开,盯着戏先生的眼睛,“那我不也成了大荒的走狗吗?”
“都是马前卒,为什么不选择最有利可图的?大家活着,谁又是真正自由的?”
戏先生眸色不深,乍一看很浅,似乎也带着笑意,看久了却会觉得很假,仿佛在那背后还藏着一片更深的旋涡。
应阁老久久不语。
“你可以先不加入我们。”戏先生笑笑,“一枚归虚令,换一个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