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炫耀似的,显摆从仇大少爷那里学的新词儿。
“对!就是!”左月生一拍大腿,“我们有知情权,老头子在哪?我要去见他!”
“……”
知情权又是个什么鬼东西!
娄江熟练地压下自己的无言以对感,沉着稳重地解释:“玄武突然龟息,阁主正在安顿九城内的各方商贾,还要派长老去排查静海,事态紧急事务繁忙,暂时没办法见少阁主。不过,他委派了陶长老过来,应该一会就到了。”
说话时,他下意识地去看无射轩里的某个人。
忽然,娄江一愣:“仇长老呢?”
“仇大少爷不是在软塌上歪着吗?”陆净随口答,回头一看,也是一愣,“诶?!仇薄灯人呢?他刚刚还在那里啊?”
几个人待在无射轩的望海阁上,半算子正在处理摔伤——他貌似摔了不止一次,不渡和尚正在清点自己的银两,而独占一窗的软塌上空空如也,不仅仇薄灯不见了,师巫洛也消失了。
娄江大惊失色。
在他心里,太乙的这位小师祖约莫等于一个行走的大事引爆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