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人影连滚带爬地从火里蹿出来。
“死秃驴!我就说了吧,这破飞舟压根就经不起你的折腾,你还非要耍个什么杂技!”一名白衣少年又蹿又跳地拍身上的火,忽然,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我的头发!我的头发被烧了!!!死秃驴我跟你势不两立!”
沈商轻微微抽动嘴角。
……拜托,这位公子您刚刚差一点就要砸成肉饼了,您不在意自己的小命,在意几根被烧着的头发?
“阿弥陀佛,头发乃身外之物,迟早会掉光的啦,陆施主不必着相。”一个和尚灰头土脸地钻进还在燃烧的飞舟残骸里,又黑乎乎地钻出来,手里捧着个小铜匣,“善哉善哉,此次替左施主实验出了他的神雀号最大蓄灵值,也不亏了。”
沈商轻刚刚要上前的步伐又定格在半空中。
……一艘飞舟三十万黄金起步,用来做实验?这他娘的是哪个宗门出来的败家子?简直败家到人神共愤!
“唉,我今天算有血光之灾,果然,天机诚不欺我也。”
一名背着个破斗笠的道人反应倒勉强还算正常。他踏进绕城的宪翼河里,拘了捧水,洗了洗,露出张清秀端正的脸。
沈商轻看了一会,觉得这应该还是个正常人,便准备过去问话。道人见了他,热情十足地行了个礼,抬足往上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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