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两道身影、三道身影……阁老们落到附近残破的阁楼门阙上,谁也没有上前。左梁诗周身三十丈,一时寂寂。山海阁弟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仍自欢呼如潮。
陌刀钉城头,左梁诗身上的火渐燃渐小,火里他身上还未干尽的血洗墨般散去,渐渐又洁如霜雪,唯独战古禹之前染的血仍然残留。半身白衣半身血,手中无余寸铁。风卷动他残破的广袖,他没有去看天上的月母与白帝,只是环顾四周。
“诸位,”左梁诗笑笑,“该斩的已斩,该赎的也该赎了。”
“阁主。”
陶容长老声音喑哑。
左梁诗向前迈出一步。
“左家左梁诗,任山海阁阁主五百六十三年,”他平静的声音传遍整个烛南,“知州城苦郁而不为,知掠贩凡民而不查,知走盗私通而不纠,知恶令于下而不止。违训逆律,罪过难书,侥幸上战天外,下刃叛徒,不至辱没先祖。”
原本如潮的欢呼渐渐退去,山海阁弟子先是茫然,而后不安。
烛南寂寂。
“然一瓢之功,难抵浩海之过。今日,梁诗自退阁主之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