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净眉头一跳,心说今年的天轨可是被仇大少爷搅得天翻地覆啊……连太阳都被解开了一轮……这么说起来,三十六岛岂不是有借口发作了?
不渡和尚在“仙门”与“三十六岛”,“三十六岛”与“巫族”之间各自画了一条线,线上打了个问号。
“三十六岛为何斩断海桥,贫僧也不知道,但贫僧参加过一次仙门会盟,盟会上遇见过三十六岛的代表,”不渡和尚皱了皱眉,“就那一次的印象而言,贫僧觉得,三十六岛的国民对仙门,对所有修士都抱有敌意。”
“也就是说,仙门愿意支持太乙宗留下仇施主,除去对巫族的忌惮外,也有对三十六岛的忌惮?”半算子揣测。
不渡和尚点头:“如此一来,十八年前三十六岛重登洲陆的动机就不太好判断了。就像牛鼻子说的一样,有可能是因为仇施主与三十六岛有仇,也有可能是因为三十六岛和巫族有仇,又或者两者皆有。”
“等等。”陆净发现一个问题,“仇大少爷也就刚十八岁吧?十八年前,他怎么做到刚出生就和三十六岛结仇的?”
不渡和尚拍拍陆净的肩膀,“陆施主,您就不觉得奇怪吗?仇大少爷也就十八岁,哪来的一身业障?就他那一身业障,那可不是区区十八年能够积攒起来的。”
陆净傻了。
“陆公子,”半算子看不下去,开口道,“其实有种禁忌之法,能够窃阴阳,逆生死,塑形骸。”
陆净一愣,忽然跳了起来。
“不是说……人死如灯灭吗?”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焦急,“人都**,生死怎么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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