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昏沉时,弥漫空中的清凌凌草药味,冬日第一天,永远轻轻拂过他脸庞的初雪,太乙孤峰上,慢慢梳过长发的木齿……过往的那些年,有人始终陪在他身边,以沉默,以细微,以无处不在的不可见不可寻。
“为什么不敢见我?”
仇薄灯安静片刻,忽然问。
木梳定格了一瞬间,才又慢慢往下。
怕一见就忍不住带走你,怕一见就前功尽弃了,怕一见就压不住心中翻涌的阴霾,怕最后变成你讨厌的模样……那么多的话在师巫洛心底滚动。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
只沉默地将一支翠羽簪插/进仇薄灯浓密的发髻,略微扶了扶。
“混蛋。”
仇薄灯轻轻地骂。
他拉住师巫洛的衣领,仰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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