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师巫洛苍白的手背上淡青的筋脉绷起。
“他是疯了。”
他的声音那么平静，平静到没有任何起伏，没有任何变化。
可千里之内，忽然风停水止，所有人被一中潜藏恐怖到无法想象的仇恨携裹了。那中仇恨混杂着巨大的愤怒和苦痛，每一个字都像他在活生生咀嚼自己的骨血。强烈到令所有人如芒在背。
“他疯了也不愿意为祸一方。”
绯刀一点一点没进孟沉道长的咽喉。
“他愿意去死，”师巫洛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声音很轻，“他早就决定了去死。”
先前还正气凛然的孟道人双眼瞪如铜铃，血红外凸，刀气如暴怒的虬龙在他的筋脉中游走，切割他的血肉，偏偏又不肯令他直接死去，要让他活生生地受着这凌迟般的痛苦。
远不及当初神君所受万分之一的痛苦。
“所以……他对太一剑下的最后一个命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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