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半跪在雪中,环着仇薄灯的脊背。
……想要让这个人变得温暖一些,想要让这个人睡得安稳一些。
模模糊糊的念头,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
丁冬丁冬。
胡同外,高墙下的檐马在弄清风。
檐马声里,恶鬼忽然变得无比地惊惶——怀中少年的体温一点一点地降低,丝毫没有变得暖和一些。拼尽全力的拥抱毫无用处,淬于森寒的恶鬼自己都要向活人渴求温度,又可能温暖别人?
他到底忘了什么?
为什么没办法让这个人暖和一些?
为什么还是这么无能无力?
恐惧、厌恶、痛恨、憎恶……无数极端激烈的情感在叫嚣,在撕扯,在咆哮质问。
雪花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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