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道也好,护苍生也罢,没有什么是真正对的。各司其职,各守其道罢了。”声音轻轻叹了口气。
言长老低头沉思许久,刚想说话,忽然有人闯进了宗门大殿。
“谁让你擅闯大殿的?”右侧的短须长老皱眉,叱喝道,“出去!”
“弟子请求,”闯进宗门大殿的曾清师兄“咚”一声直接跪下,重重地把头磕在石面上,“弟子请求诸位师祖,召回吾师!”
他抬起头,血从磕破的额头流下来。
“师祖,石夷一事,不是老师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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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山雪散,白月高升。
巨大的月轮悬在山脊高处孤绝的巘峰上,远处,千万钧的雪与云流纠缠在一起,纷纷扬扬,仿佛一夜就下尽了千年的雪。少年低头,白发如瀑披散,肌肤冷白如霜雪,衣红深得仿佛要滴出血。
师巫洛撑开一把油纸伞,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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