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息在峰峦崖壁树丛中的飞鸟忽然就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安地飞起,徘徊在半空中,鸣声不绝。在习武台上打坐的御兽宗弟子睁开眼,诧异地看着黑色的寒鸦成群结队,羽翼扑扇不休。
“奇怪,这哑巴乌鸦好久没叫了,今天怎么这么吵?”身穿青灰色长衫的值山弟子挠头问旁边的师兄,“师兄,该不会是你又去偷它们的金子了吧?”
“呸!本师兄是那种人吗?连几只乌鸦的私房钱都馋。”师兄顿时翻脸。
“……欸,不是吗?”
“我看你是皮痒了……”师兄一撸袖子,把指节按得咔嚓咔嚓作响。
值山弟子拔腿刚要跑,忽然天空中的乌鸦群齐齐发出一声啼鸣,凄厉得两人同时头皮一麻。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也就是在此时,庄严浩大的钟声,再次淹没整片主宗,钟声震散峰脉之间的海雾水云。
“山钟又响了。”青灰衫的值山弟子惊愕,“第二次了……这、这响得也太频繁了吧?难道真要……”
他师兄皱起眉,朝主宗大殿的方向看去,最巍峨最雄伟的主峰上,隐约可见,一片古朴的灰石巨殿屹立在云雾之间。前几天山钟第一次响的时候,主宗内所有长老都赶到那里去了,一连数日,人影不见。
如今山钟又响了。
“……长老们作出什么决议了?”年长一些的师兄喃喃猜测。
话音刚落,就听见他们峰脉上空,响起主持峰脉的长老们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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