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火在银灰的冰层下燃烧。
那是深远的,不变的爱意。
师巫洛微凉的指尖落在仇薄灯的脸上,轻柔得像一片雪。顺着少年漂亮的下颌线条轻轻移动,划过喉结,划过交叠的衣襟,停在心脏处,一根一根展开,有力地将自己的掌心覆了上去。
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给皮肉之下,骨骼之后的破碎心脏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
“别怕,我在。”他低声说。
语气很轻,和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仇薄灯缓缓眨了一下眼,长长的眼睫像两把小扇子,轻微地颤了两颤。
“……嗯。”
他闷闷地应。
师巫洛虎口紧贴仇薄灯的脸颊,俯身给他一个深深的吻。
等到分开时,仇薄灯的双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两个人一起滚倒在彤霞一般的衾被里。师巫洛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把人搂在怀里,脸颊贴着脸颊,胸膛贴着胸膛,把心脏的跳动忠诚地传递给他:“巡游的云鲸回来了,还带回来很多鱼群,大概是生活在八寒狱周围,鳞片不大,圆如银币,赤风一大就会被吹散,萤火虫一样。晚上带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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