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忘了。
你们忘了夸父死的时候,奋力掷出拐杖,只为最后再造一片桃林。你们忘了六魑死的时候,犹自悬车狂奔,只为最后再载一日光辉。你们忘了鸱龟死的时候,衔木曳石,东望不闭目……”
“你们都忘了。”
神君站定,抬眼,眼中如盛清泉,也如印冷月。
“我没忘。”
没忘记所有倒下时,放心地把尸体交付给他的同伴。大家都开玩笑着说,生可辟荒,死可立柱。一具形骸,两番用途,这一遭,走得不亏啊……
那些尸体,那些笑语,一句一具,都交付在神君的肩头。
他可以随波逐流,他可以云端俯瞰。
可若连他也如此,那夸父、六螭、鸱龟……所有深埋地底,扛起天地的尸体,又要算什么呢?
风过云城,神君的袍袖漫漫飞舞,如云如雾,如霓如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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