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没有地方了,只能心里悄悄记下位置,没有耽搁便继续往回走。
一路越走越暗,越走越寂静,走到一盏灯都没有的时候再借着月光继续往前走,走到尽头,有一个小院亮着一盏微黄的烛火,虽然破了些,不过那盏灯似乎比其他地方的温暖一些,宫里其他地方虽然繁华,却没有一盏灯为她而亮,这盏灯才是属于她的。
幸好门口的侍卫还没回来,小麂推门进了残珏院,悄悄把门关上。
忽然有个人直冲到她怀里抱住她,道:“这么久,你去哪了?”话语里有些担心有些委屈。
小麂愣了神,祺穆从未如此过,这些年虽然能感受到他对自己不再那么冷漠,可却也不似这般在乎。
不管祺穆理不理她,她总会不厌其烦的说一些话,做一些事,尽量在祺穆眼前多晃荡几圈,她看着他毫无光亮的眸子,总怕他一个不慎坠入深渊,她看的心疼,看的揪心,却也无可奈何,祺穆总不理她。
她总觉着自己是不是辜负了娘娘。
她觉着自己三年都未曾捂热那颗本极易捂热的心。
况且自从来了此处,祺穆的感情便从不外露,不哭,不撒娇,也未提过任何要求,是冷是热,是饱是饿,从不言语,整个人似没了喜怒哀乐。
“殿下,你看!”小麂回过神来开心的一笑,掏出怀里的吃的给祺穆看。
祺穆的担心还未缓和,没有心思看那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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