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宴席,悫贵妃与三皇子祺徽一同回到了凤仪宫,悫贵妃进了房间便气哄哄地摔了几个杯子:“哼,一个黄口小儿只是背了一篇文章竟然能在殿上出尽风头,依我看,你的策论不知比他强了多少倍!也不知那个祺穆究竟是强在了哪里?不过是比一般孩子学东西早了些,快了些,一个还没上过朝的稚童,没有发表过任何政见居然就能得先生如此盛赞,皇上还特意进行封赏……”说着说着悫贵妃目露凶光,“还是说皇上心底本就对他有些偏爱,倘若是这样,那长大了还得了?”
祺徽道:“母妃,轻声些,小心隔墙有耳,传到别人的耳朵里还以为母妃容不得一个孩子呢!”
悫贵妃依然怒不可遏,道:“还有那个容妃,一直都是任打任罚,今日祺穆才刚刚得了皇上的赏,她居然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还敢在殿上辩驳了!”
“母妃!”祺徽又嗔怪了一句,才阻止住悫贵妃大声的抱怨。
悫贵妃一肚子的怨气还没撒完便被拦住了,只得将白眼翻上了天来出出气。
褀徽又继续说道:“或许父皇现在对他确实有些偏爱,不过儿臣倒觉着祺穆不足会患,容妃既不十分得宠,也不争抢,皇上一个月也不见得去重华宫几次!即使再偏爱,长期不见,也总会有淡忘或厌烦的一天,现在宓妃正得圣宠,难保不会对皇上吹些耳边风,况且皇后也定不会任由事态再继续发展!”
“容妃不得宠?今天发现肉里的头发时,皇上曾有意拦着李公公不要声张!”悫贵妃早把一切看在了眼里。
“父皇不是一向如此吗,对下人也很少打骂,一些小错都是宽宥,从不责罚。”祺徽道。
“嗯,徽儿说的对!”悫贵妃一想,确实如此,点点头道:“你父皇一向仁慈!既然容妃不得宠,那她便少了一半的机会!时间一长,定会被皇上遗忘。倘若他日宓妃产子,她就彻底没机会了!”悫贵妃的气消了不少,悫贵妃嗤笑一声继续道:“至于宓妃,就让她得意几天,那个没脑子的小贱人,想除掉她,还不是件极容易的事嘛!”
悫贵妃缓缓坐到塌上,满脸讥讽的道:“容妃风姿卓绝,倒是不会打扮,整日穿些素衣素裙,再好的天资都被埋没了,以她的姿色再稍用手段,定能得皇上专宠,可惜老天是公平的,漂亮人却生了个笨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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