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定能搓一搓匈奴的锐气,匈奴善用骑兵,我朝士兵在边境与匈奴的骑兵对抗,一直没有什么优势,吃败仗居多,这次周骞以少胜多真是涨了我朝的威风啊!”皇上说完又哈哈大笑。
“朕打算封周骞为云麾将军!你们觉着如何?”皇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皇上,不可!”吕勠立即道,其他两位官员也齐齐看了一眼吕勠。
“吕将军,为何不可?有功不该赏吗?”皇上的热情硬生生的被浇了一瓢冷水,脸上顿时笑意全无。
吕勠道:“有功自然该赏,但不应该这么赏,您刚刚也说,与匈奴的对抗中败仗居多,不能打一次胜仗便封为云麾将军吧,周骞吃败仗的时候也没见圣上责罚!况且这次匈奴只是出动八千骑兵,很显然,他们这只是小规模试探性进攻,并非铁了心要逐鹿中原,自然军心不齐,赢了他们也不足为奇!”
皇上眉头一拧,不悦道:“可这一仗以少胜多,匈奴的损伤是我军的几倍,如果这次是匈奴试探性进攻,而非简单的抢掠,那周将军大败匈奴,也定能打消匈奴进攻中原的心思,如此漂亮的一仗,难道不是更应该得到奖赏吗?”
“臣还是那句话,该赏,但是不该封为云麾将军,多赏赐些银钱就行了,不能让匈奴觉着一个常吃败仗的人都能当云麾将军,那这将军之位来的也太容易了!”吕勠声如洪钟,丝毫不让步。
皇上大声斥责,只因吕勠突如其来的顶撞让他气昏了头:“常吃败仗?吕将军此话未免太过,周将军何时常吃败仗了?周骞受命驻守边塞,至今已数十载,匈奴屡屡进犯,虽然偶尔有失财物,却也寸土未失,百姓毫发未伤,此时封周骞一个云麾将军,吕将军竟然说周骞此位来的容易?有周骞在朕才觉着边塞安矣!”皇上此话一出殿中其他两位官员都立刻警觉了起来,皇上这是把周骞的功劳摆在了吕勠之上啊!
吕勠听到这话也是怒火中烧:“有周骞在皇上才觉着边塞安矣?倘若圣上需要,老臣随时可以披上戎装带领臣的百万精兵去为皇上守边塞!”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冒了一身冷汗,吕勠竟然把百万精兵安在了自己头上,听到这话皇上也忽然有些后悔了刚刚的口无遮拦,说话也不再咄咄逼人,强压住内心已经翻涌的怒火,道:“杀鸡焉用牛刀,吕将军曾跟着□□征战天下,助□□统一南疆三国,守边塞这样的事情哪里用的到将军,如今匈奴不敢大举入侵,也正是因为我朝有吕将军在!”吕将军是功臣,皇上自幼继位,朝中军事多由吕将军把控,现如今他长大了,可是吕将军也不愿还权圣上了,之前皇上不是没有出现过与吕将军意见相左的情况,可大多都忍了过去,今日这样正面冲突倒是第一次,也让皇上重新审视了眼前这个人。
“皇上没忘就好,当初陪□□征战天下的人可是老臣,我朝的土地有一半是老臣打下来的,如今只需驻守边塞,皇上反倒觉着守业者功大于创业者了?那皇上不如直接封周骞做镖旗大将军,取代臣的位置,看他能不能统领臣的百万精兵,看看这些将士对他服是不服?如果皇上执意要封赏周骞,又何须再问老臣?”吕勠句句铿锵,依然不肯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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