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父皇让穆儿和母妃一同受罚好不好?”
皇上依然一句话未答。
祺穆从未见父皇如此对过他,他敏感幼小的心灵似乎感到了一丝绝望,哇哇大哭,哭的撕心裂肺,“父皇,孩儿想要母妃......父皇......孩儿求求父皇了,让母妃回来吧......父皇......”
皇上再也不忍听下去,垂下的头看不出皇上是何种表情,紧闭的双目也出卖不了任何他内心的想法,只是摆了摆手,李公公上前拉起祺穆:“殿下,随老奴回宫吧!”
祺穆哭着挣扎,跪在地上不愿离开:“父皇,您也不要孩儿了吗?父皇......”
李公公只好伸手抱起祺穆,祺穆哪里能挣脱的开,只能在李公公怀里哭闹着,挣扎着,大哭道:“父皇,父皇......让母妃回来吧......父皇......”声音逐渐消失在殿门口......
自他会走路便学会了行礼,这是他第一次未能行礼......
皇上胳膊拄在御案上,手扶着额头,微微摇头,似有一滴水落在面前的桌子上......只是片刻,便又正色批阅奏章,还是没忍住抬头瞧了一眼刚刚祺穆消失的地方,已是空无一人,只有冷冷清清的大殿和石阶。
过了几日便到了容妃的行刑之日,小麂心里极其痛苦和矛盾,看着毫不知情的祺穆,他知道容妃被抓了,宫里的人都被抓了,他并不知道今日便是容妃的行刑之日……他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
这些日子以来祺穆也逐渐身形憔悴,宫里人的怠慢他自然感觉的到,饭食一顿不如一顿,小孩子往往比成年人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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