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三个春秋,祺穆也开始变声了,说话略微带上了些男孩子气。
前年开始他就不再让小麂为他沐浴。
小麂问他为何?
他道:“男女有别!”
小麂摸了摸他的头,脸上不可遏制的扬起了浅笑,忍了片刻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后笑着道了一句:“殿下长大了?”
搞得祺穆眼神闪躲,更加窘迫。
这些年小麂一直把他照顾的很好,从未生过病,吃喝也从未落下过,膳房送来的吃食不好,小麂便会去偷,以至于这几年个子很快便长起来了,都要赶上小麂了。
小麂和门口的侍卫依旧每日随祺穆去学堂,不过那个侍卫越来越偷懒了,常常大白天的就不见了人影。
与其他皇子共处一室上课,小麂看到祺穆一点也不比其他皇子逊色,个子高挑,容貌俊朗,身材匀称,目光深邃沉稳,小麂看的很是欣慰。
而且自从祺穆迁居残珏院之后这么多年,再未有其他皇子与他闲谈过,上课也是远远的躲在角落里,成了一个透明人,渐渐地,他身上似乎多了一些冷若冰霜的气质,更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难以掩盖其锋芒,小麂觉着她的祺穆果然是最好的,即使落魄了,也能胜他们百倍千倍。
不过当年的事情一直在祺穆心中挥之不去,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件事情就会不断的在他脑海里浮现,他在想为何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母妃温良贤淑,从不争宠,谁会去害一个并不十分受宠的妃子,这六年多没有一天他不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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