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大理寺狱卒卫昂。”
“起来吧,你有何事?”祺穆淡然道。
“当年容妃娘娘在狱中是我看护的,虽然与娘娘相识不过数日,却很钦佩娘娘的为人,我幸得娘娘临终托付,让我送一支珠钗给王爷。”此人说话已经很注意在用一些文邹邹的辞藻了,可是说话粗狂,措辞也不太对,在王爷面前自称我,看来也是没有接触过什么大人物。
祺穆忽闻此言心中一颤,十多年了,他和小麂都在刻意回避此事,如今听到母妃的往事还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尽管已经特意克制,可眼神里的伤感却骗不了人,伸出的手不经意间颤抖了一下,道:“多谢!母妃可还有其他交代?”祺穆接过珠钗不敢细看,紧紧握在手中,强忍着心里的感情。
祺穆身后的小麂一眼便认出了那珠钗确是娘娘之物。
“前些年王爷一直在宫中,为了不让人起疑所以一直没有交还给您,娘娘也曾嘱咐过,可以等王爷出宫立府之后再找机会给王爷。娘娘说,您可以以钗为墓,留个念想。”
“以钗为墓?”
“是,娘娘是这么说的。”
“多谢,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收到母妃的旧物和遗言,也可聊以慰藉!本王今日身上带的钱不多,你可以随时去宣王府,本王会再做赏赐!”祺穆递给卫昂一锭金子。
“不,王爷,我绝非贪图这一锭金子。”卫昂后退一步,摆手拒绝祺穆的赏赐,粗声大嗓倒是真的义正言辞:“当年在狱中我就深深佩服娘娘的智慧和气度,她舍生取义,用极刑换取了其他人的性命,他的儿子也定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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