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裕道:“太子,张俭今日一早派人出了京!”
“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不可能,这才几日,他们不可能查的这么快!”太子立刻坐不住了,“难道他们是已经查明此案后才捅出来的?否则他们不可能查的这么快。”
赵裕道:“不不不,张俭先后派出了十二路人马前往不同的地方,照这么看,他是故意放出诱饵,想引臣上钩!”
“十二路人马?”太子思考了片刻又道,“那就是说他还没有确定当年做批文的官员是谁!我们此时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是,不过...这十二路人马中,有一路去了青州...”
太子顿时慌了:“去了青州?这可怎么办?杨登靠得住吗?他会不会供出当年之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偶尔会派人送些银子到京城,其他的就再无瓜葛,至于他的忠心...他从未面对过更大的利益和威胁,谁又能说他一定忠心呢!”赵裕心里一直明白,趋炎附势之人一生便只忠于趋炎附势。
“那怎么办?”
赵裕也没了办法:“明知是诱饵,倘若不去,他们把青州的官员逐一审讯,难保不会出什么纰漏,倘若去,就坐实了当年的案子另有隐情,即使查不到臣的头上也会治臣办案不力之罪,当年臣用刑过重,只怕皇上也会对臣重罚啊!”说完赵裕重重的叹了口气。
“办案不力总比谋逆好,为了防止以后不可收拾,现在就找人去做了青州的官员,张俭没有实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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