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一时又何妨,实难托付家国于太子,故只能有此一为。”
祺穆道:“此次战争秦将军被俘殉国,实在令人惋惜。”
“若有秦将军在,我朝边境可保十年无隅,如今大将殉国,却也不过是因为太子一时意气,故草民说太子不可为一国之主。”
“可是父皇并未重罚,只是关禁闭六个月。”
“上次是半个月,这次是六个月,已经很快了,王爷莫急,圣上对太子的耐心快消失殆尽了。”
祺穆点点头,又道:“子回兄,我保证,日后的朝堂定有你一展抱负的地方,本是雄鹰,现在却苦了你要跟我在这地狱里搅弄风云。”
“王爷,有你这句话草民纵使万死也难辞其咎。”皇上因为太子一事生病,皇后亲自前去照顾,一来,是自己儿子祺雍惹下的祸事,二来,祺雍还在禁足,这次也大大的惹怒了皇上,看能不能为祺雍开脱求情。
皇上在不能下床期间皇后没日没夜的尽心照顾,待皇上稍稍转好,躺在床上轻叹了一口气,冷漠的眼神望着皇后,道:“你若是为了给那个逆子求情,便趁早回你的延福宫!”
闻言,皇后立刻绝了直接求情的想法,转言道:“臣妾不敢,此次确实是雍儿年幼做错了事情,臣妾也有教导不严之罪,皇上责罚他是应该的!臣妾自然明白皇上要匡正太子的苦心,太子在禁足期间也正好能静思己过,日后必不会再犯。”
“年幼?都三十多岁了,还年幼?朕这么多年都未让他出宫别居太子府,一直养在身边,只为了能好好教导他,让他成为一代明君,可他怎么如此不争气!”皇上边说边恨恨地捶着床板,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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