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让草民不放心,就是王爷的那个婢女,草民能看出王爷对她的心思,不过王爷还需再忍一段时间,如若你偏要宠幸她,以圣上的性格,便绝不会再考虑你做储君,皇上绝不会让将来的皇子出于一个婢女之身,倒时皇位与她你便只能选择一个了,而且你若宠幸她,便是把她推向风口浪尖,此前太子的戏弄你也看到了。”
祺穆点点头:“我明白。”
元惿恭恭敬敬行礼道:“那草民便在此预祝王爷旗开得胜。”
“多谢子回兄!”早朝。
皇上道:“最近匈奴屡屡进犯怀疆,朕打算派太子前去,爱卿以为如何?”
大臣们面面相觑,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太子久居东宫,怎么会忽然派太子前去,况且,怀疆的战争大家都心知肚明,匈奴不过派了一万人,就这数字还得是掺杂了水分的数字,这样的战争每年都少不了发生,又何须派太子前去!
前些日子皇上就借口匈奴出兵派了周骞去郢川阻击,今日又打算让太子去怀疆,难道圣上是要挑起与匈奴的战争吗?否则今年怎么会对匈奴格外重视?
此次太子被禁足,纵然皇上严禁外传其原由,可太子被禁足毕竟是一件大事,免不了人们胡乱臆测,总能听到些风声,大家觉着太子可能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失宠,可现如今这形势看可丝毫没有失宠的迹象。
皇上道:“封太子为行军元帅,秦豹为左将军,梁南为右将军,下月初前往怀疆!”
大臣们听到皇上这个安排更是觉着匪夷所思,杀鸡焉用牛刀,一万匈奴兵又何须派太子和两名大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