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赵裕不敢再说话,他知道,他若再狡辩,张俭一定会扯出太子,太子是他赵家最后的护身符,而且倘若此时牵扯出太子,皇上为了保住太子定然会把所有罪名都加诸到他的头上,他定会死的更惨。
说着李公公下殿拿了张俭手中的账册呈给皇上。
皇上粗略的看了一眼,把手中的册子摔在桌子上:“赵裕,你可知罪?”
赵裕倒吸一口气,跪在地上:“臣知罪!当年臣确实是财迷心窍,让杨登私开了煤矿,收敛钱财。”
“你可知私开煤矿乃是谋逆知罪?”
“臣罪无可恕,臣希望圣上饶恕臣的家人,他们并不知情,臣愿一力承担罪责!”
“真是胆大妄为,为了一己私利谋害朝廷命官,也害了那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李泽一届清官就如此毁在你的手上,这么多年含冤,岂不让活人寒心死人抱憾。”
张俭得意的看着颤颤巍巍的赵裕。
皇上又道:“李泽为官清廉,却遭奸人陷害,即日起李泽官复原职,以三品大员之礼重新安葬。李少陵无罪释放。大理寺卿赵裕草菅人命,罪犯谋逆,但念其多年来兢兢业业,也算有功于朝廷,特免其死罪,削去官位,抄没家产,赵府上下悉数发配岭南!”
“如此处置众卿可有何意见?”皇上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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