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瞧了瞧这个皇子,与常人无异,站在人堆里丝毫不起眼。
皇上问道:“张俭,煤矿案查的如何?”
张俭出列,道:“启禀皇上,是臣无能,此案尚未查明,臣查到当年冀州知府杨登在煤矿案发后被调往了青州任知府,而且从此发迹,出手阔绰,可是就在臣派往青州调查的官员到达的前一天杨登却突然自缢,据他的夫人说在他出事之前曾有两名陌生男子找过他。”
张俭越说皇上的脸色越凝重:“死了?”
“是,皇上,臣怀疑杨登之死另有隐情,而且臣怀疑当年就是他做的假批文授意尧山知县开的煤矿。”
赵裕立刻道:“张大人,妄自揣测之事为何拿到朝堂上来汇报!”
“赵大人急什么?”
“此案是我所查,自然......”
皇上大怒,打断道:“朕限你一月之内查清此案!”倘若往常他定会再听一听大臣们的争论,今日却不想再听。
“是,皇上!”
当初李少陵敲了登闻鼓,天下皆知,如今此案另有隐情,满朝皆知,瞒是瞒不住了,皇上只能尽力表现出是对案件本身的愤怒和要查清此案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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