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官就不知李泽究竟是如何伪造的文书了。”
李少陵轻蔑一笑,道:“大人都没有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判定家父私开煤矿,急于定罪,致使李府上下三十余口惨遭获罪**,大人就是这么办案的吗?”
“是如何伪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伪造了,那便足以判刑,本官事事按律法行事,并未冤枉他。”
“那银子呢?倘若家父真的私开了煤矿,那必定是家财万贯,赵大人在李府可有搜到大笔钱财?”
“李泽老奸巨猾,怎么会把那么多的现银放在家中。”
“大人未搜到银子为何不审问一下家父,却急着定罪?”
“自然是审了,可是李泽死不招认,本官又不忍动用大刑,既然此案已经证据确凿也就没必要拖着迟迟不结案了!”
李少陵冷哼了一声,斜睨了一眼赵裕,不想再看他一眼,不想再听他一句诡辩,觉着恶心。
这时卷宗呈给了皇上,皇上看了看,道:“赵卿按律法行事虽并无过错,但未免罔顾人情,轻率了些,李少陵如今想为父翻案,乃孝子之为,另外此案确实还有诸多疑点,此案就交由刑部尚书张俭重新查证。”
“是,皇上!”张俭答道,低头的瞬间牵动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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