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第二日祺穆与小麂正在街上闲逛,忽然冲出一个中年男人挡在他们面前,此人看样子不似一个高官富贾,可也不似穷弱百姓,此人悄悄作揖道:“宣王,可否借一步说话!”说话和礼仪倒是十分稳妥,足见绝非平头百姓。
祺穆佯装惊讶,内心确是带了一丝笑意。
此人说完便进了一处僻静小巷,祺穆与小麂便跟在其身后,待走深了些此人忽然转身跪地,道:“求王爷救救犬子!”
祺穆愕然,将此人扶起:“你先起来!你是谁?令郎是谁?是有什么难处?烦请细细说来!如若乃本王力之能及,本王定义不容辞!”
此人起身,又作揖,方道:“下官翰林侍读学士张之敬……”
是的,此人正是前些日子在朝堂上举荐云博庸做大理寺卿的张之敬。
张之敬继续道:“前些日子犬子的同窗约他去柳香苑,正巧遇到两个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犬子便前去阻止,谁料一名男子失手打死了另一名男子,他便栽赃是我儿打死了人,虽是犬子不争气去了花柳之地,可杀人一事实属冤枉,若真是我儿所为,下官绝不饶他,可若我儿没做,下官也绝不忍我儿蒙冤!”
“既有冤屈,上报官府即可!”祺穆道。
张之敬无奈笑道:“王爷说笑了,下官不也是官吗?倘若报官有用,下官何至于四处求告,如今竟敢当街阻拦王爷!”
“何出此言?依本王看如今吏治清明,何以会有冤无处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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