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为难道:“非是本王不帮,本王久不入朝也知道,吕勠如今可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况且此案已定,怕是真如张大人所说,即使告知父皇也无力回天啊!”
“下官知道此事难办,可百姓之中广传王爷贤名,下官今日故来斗胆请王爷设法搭救,下官定当做牛做马报答王爷!”张之敬跪地叩首道。
“张大人言重了,快请起。”祺穆扶起张之敬,继续道:“您既在朝为官,方知本王人微言轻啊!”
“下官知道让王爷为难了,下官虽欲救犬子却终不愿与太子顺王同流合污,下官实在是别无他法!”张之敬道明了立场。
“张大人爱子心切,本王明白,既知令郎蒙冤,本王也不能坐视不理,可是本王也不敢断定能救出令郎,请张大人容本王一日,想想看可有办法!”
“多谢王爷!”张之敬又叩首道。
“明日此时,你还在此地等本王!”
“是!”
祺穆和小麂一同出了小巷,小麂看出来祺穆已经没有心思闲逛,便回了府。
小麂刚回府祺穆便转身出府去找元惿。
“子回兄!今日果然有人拦我,你说的可是张之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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