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乖乖伸手搭在躺椅扶手上。
小麂诊脉后皱着眉头喃喃道:“好像也没什么问题,难道是我医术不精?诊不出来?”
祺穆看小麂表情与往常不太一样,疑惑问道:“怎么了?诊不出什么?”
小麂尴尬的停住了所有动作,似乎脸色都有些微红,甚至呼吸都要停住了。
祺穆忽然觉察出有些不对劲,又问:“你在诊什么?”
“……嗯……”
祺穆只好夺过小麂手里的医书,大略一看,便看到刺眼的两个字“天宦”,祺穆心中火气怒涨,看到秋千上那几本看完未合上直接倒扣在那的书,站起身走过去,行动间袍裾轻飞,他生气了,拿起书便清楚她正在看哪一页,“欲望过多,下元疲惫……必损害精肾……”又拿起一本“恐伤肾……先伤其气者,气伤必及于精……”
小麂心中微颤,看着祺穆的样子她有些害怕,可也不得不说,都一年多了,王妃的肚子还没动静!让她治总好过去外面找大夫吧!好过闹的满城皆知,毕竟是王爷,传出去不好听。
看到“天宦”二字时祺穆的怒气已然到达顶点,可是没想到每拿起一本书他的火气居然还可以再旺一些,宛若地狱之火喷涌而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把最后一本书扔掉秋千上,回过头来看依然还蹲藏在躺椅旁瑟瑟发抖的小麂,火气丝毫未减:“你……”想说却又说不出口,觉着自己要憋炸了。
倒是怂在一旁的小麂弱弱开口了:“殿下不要急,奴婢……能治好的……”
祺穆带着怒气两步跨过去一把拉起小麂站到自己身前,四目相接,一个是怒火中带了些委屈,一个疑惑中带了些胆怯,许久后祺穆方道:“我没病,以后不许再看这些……”极其无力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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