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俭刚未静下心来看几眼手里的卷宗,又被祺穆打断,却也不得不又停下来看了一眼祺穆所指,嘴角略略一撇,道:“有些人为了逃税或者为了躲避徭役,征兵,常有不录户籍者,街坊四邻常叫他阿丑无人知其原名,官府也查无此人,便只能如此记录了,这也算不得疑点!”
祺穆点点头,思虑片刻后又道:“常有不录户籍者?这样对朝廷也是种损失啊!为何不细细盘查?”
张俭道:“财政,户籍,土地,那都是户部的事情!”
祺穆点点头,满脸“学到了”的表情,道:“也对,本王读书曾读到过的,结果一到事儿上便又忘了,是本王冒失了!”
张俭摇摇头。
片刻后祺穆又道:“汪城曾因贪污一千多两银子遭到贬谪,看来大理寺执法甚严啊!”
张俭嗤笑一声,只道了一句:“是!”
若是祺穆不在此,估计张俭都看了三五卷卷宗了,可是到现在他竟一卷都未看完。
片刻后祺穆又道:“不对,纠察弹劾官员,肃清纲纪之事不应由御史台审理吗?怎会是大理寺审理的?”
此时祺穆倒是想起了各部门的职责并熟练比对到了案件中。
张俭语气里似乎有了些不耐烦,道:“汪城本是御史台的人,再由御史台审理未免涉嫌徇私,交由大理寺审理也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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